宋怡恍然大悟。车开出去几百米,她突然说:“我喜欢吃咖喱。”
“?”
“最近要是能吃到咖喱就好了。”宋怡说。
他们稍微在公司休息了一下,一大清早就赶往医院。
单人VIP病房需要预约,但对看到宋怡递来的名片立刻就放行了。
要去给詹洛探病,池招打扮得比平时正式许多。他在镜子面前打领带时,宋怡正好经过。看着平时敲打键盘的手指游刃有余摆弄缎面布料,宋怡挪不开视线。
直到他打完,宋怡才走上来递交日程。她仍然留意着他领口那条黑色的领带,要走时,宋怡才开口:“不好意思,失礼一下。”
她伸手,为池招将领带稍微调正一些,然后退开到一边。
“谢谢。”池招转身去照镜子,他问,“宋怡,将来你会帮别人做这种事吗?”
得到预想之外的询问,宋怡思索了几秒钟:“……丈夫?”
池招在乐高积木前蹲下身,伸手去挪动零件。今天他穿着西装,然而身体修长,所以衣服很是服帖,反而显得更加纤瘦。
“我是说上司。”说着他抬起头来,前发恰好被风吹得凌乱,双目清澈,整张脸闪闪发亮。
宋怡如实回答:“目前我没有想过跳槽。”
“抱歉,”池招抬手按住额头,声音里夹带着笑意,“最近有点被害妄想。詹叔生病也要瞒着大家。因为担心董事会算计他、把他踢出公司。万一是我呢?”
“不会的。”没等她回过神,否定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宋怡忽然有些冲动。她想,她一定是被池招刺激到了。周书画说过的话流过脑海,宋怡接下去说,“我不会让池先生一个人的。”
池招经常刺激到宋怡。
他有点可怜的表情,隐匿着温柔的神色,甚至就连那种不快而果断的冷漠都能刺激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