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和青都快哭出来了:“所以说池招到底去哪了啊?”
“池先生有自己的计划和日程,”夏凡回答,“请您放心。”
趁着詹和青没注意,夏凡一个箭步逃出生天,扬长而去。
詹和青受到打击,倒地不起。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坚持不懈给池招发消息,但冰梦蝶殇给出的全是内容为“我在听,你说”的自动回复。
祸不单行,就在詹和青好不容易爬起身来时,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行文字。
另一边。
连续几天,池招和宋怡几乎天天都不缺席露天电影的最晚场,结伴看过了《诺曼底登陆》、《黑鹰坠落》和《第九突击队》,在一众大爷大伯中间慷慨激昂。
走在回去的路上,池招说:“我真喜欢这种电影啊。”
宋怡回答:“我也喜欢。很残酷,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弱小无力。”
“正解!”池招笑起来,“审美在这种时候才会发抖啊。”
宋怡说得太过入迷,往前走时绊到路边的石墩,还好及时稳住身体,这才没有摔倒。
凌晨一两点,春日的夜晚弥漫着沉甸甸的露气。黑暗之中唯有月光透彻,将他们的面颊照亮,池招忽然向她伸出手。
宽大的衬衫将他衬得更具少年气息,池招平静地问:“要牵吗?”
宋怡一怔,一时无法再跟他对上目光。她蹙眉,又听他说:“这样走路会比较安心吧。”
听到这种理由,宋怡总算把手伸过去。指尖刚碰到他的手心,又下意识想收回。然而,池招却先一步抓住了她。
她自然而然索性顺从,牵着手沿田边平稳的道路回去。池招的手仍然是冷的,宋怡忍不住叨念了一句:“你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