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但扶着墙艰难行走的过程中,宋怡望着池招的背影,忍不住想,那是什么感觉呢?
在一次又一次被挂断电话的途中,他一定卑微地哀求过吧,大约会为兄长的冷酷无力吧,或许也会落入绝望当中。但他的来电记录一直持续到了手机因落入大海而失去信号的时刻。
他哀求到了最后。
“池招。”宋怡忽然开口。
池招转过头,满脸散漫的样子。
“可以牵手吗?”她伸出手去,“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池招怔了片刻。“走不动了吗?”他说,“可是我的手很冷。”
宋怡摇头回答:“没关系。”
于是他伸出手来。
她没来得及回过神,就已经和对方十指相扣。池招用另一只手收起手机,侧过脸来朝她微笑:“真的很痛就不要硬撑了。”
宋怡跟着他缓步朝前走。毫无理由,面对自己的困难也许久不曾流泪的她,忽然变得有点想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的确哀求了。
小时候池崇教池招骑脚踏车。哥哥骑得很快,五、六岁的招在后面追着喊“哥你等我一下”。
十多年过去以后,池招一直在无法接通的电话那头重复着同样的话,直到“对方正在通话中”变成“对方暂时无法接听”
第35章
之前被开除出去的职员里, 有部分去了单记新买的游戏公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