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这一次,池招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复。说完他转身出去,把宋怡独自留在卧室里。
池招一离开房间,宋怡的窒息感顿时得到了缓解。
她伸手压住柔软的床褥,随后才小心翼翼试探着坐下去。
好奇怪。
明明已经跟池招单独过夜好几次了。
宋怡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胸口的小鹿跳得令人神志恍惚,她抬手压住心脏,不紧不慢地开始深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
就在这时,她发现池招正靠在门框旁静静地看着这边。
四目相对,一时间无话可说。池招缓慢走近,顺手从一旁的桌边拽了一把椅子,拖行到她跟前放下。
他坐到椅子上时,宋怡抬起的头随着他的位置降低而往下压。
坐下后,他才气定神闲散漫地问:“你在做什么?”
池招坐得很近,她被逼得并起膝盖,阔别已久觉察到他吓人的威压。
宋怡没有低头。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却并没有作答。
“宋怡,”他重复了一遍,“你在做什么?”
深呼吸。
宋怡微微吸气,倏忽之间,她突然踢他。
今天她穿着黑色的过膝裙,脚下踩着高跟鞋,然而,此刻却注意不了那么多——她骤然朝他踢过去,却反而被他抓住。
池招猝不及防将她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