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两人都注意到了对方,并且在心中不约而同给彼此冠上了自己的定义——
詹妮想,神经兮兮的中二病。
自以为是的大小姐。罗伽鸣腹诽道。
然后。两个人就上到了同一层楼,走进同一间办公室,并且喊出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宋怡怡!”
“宋怡姐!”
在詹妮与罗伽鸣用锋利尖锐的目光对视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怡总觉得自己看到了空气中冷兵器碰撞出的火花。
最终还是宋怡冷静发问:“要喝什么?果汁、牛奶还是咖啡?”
与詹妮不同,罗伽鸣是第一次来池招的办公室。
他仰头看了一圈,直到詹妮发出一声“小孩就是小孩”的嗤笑,才遏制住目光中的新奇。
詹妮的来意很明确:“最近池招哥哥不在,你应该悠闲不少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最近刚好想去斐济。”
“虽然他不在,但是詹副总这边事情也不少的。我还是不擅离职守了。”宋怡回答道。
“噢,是这样呀。”詹妮倒也没纠缠不休,手指如弹钢琴般抬起挥了挥,示意再见后起身,“那我先去楼下。你要是改主意了再打给我。”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身:“最近几天,我跟哥哥都觉得你好像精神不太好。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喔。”
詹妮像是又迟疑了一阵,随后抬头,像陈述真理般用力说道:“我们是朋友嘛。”
宋怡呆呆地看着她,许久过后,才微微缓过神来。
她们是朋友。
“好的。”她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