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上那股野劲和慕容澈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天天拿着馒头包子,将包子馒头撕成小块,从铁笼缝隙塞进去,一口口的喂给他吃。
少年从一开始对她的戒备,到后面,那双冷如冰窟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放。
沈宓神情恍惚,她总觉得自己曾经有一段记忆消失过。
耳旁再次响起沈璃的声音。
“睿王能在樊楼,放过爹爹,燕京城的人都很诧异。”
“他在离国所受的折磨,远不止这些,却愿意放过沈家。”
“而且,那日我去爹爹书房,大致听到谈话。”
“太子和皇后,也开始怀疑他的衷心。”
沈宓自是清楚,当时在樊楼那种情况,慕容澈不放过沈誉,沈誉就会被斩断一条腿。
如今,慕容澈放过自己父亲,反而会让父亲被太子皇后所质疑。
进退两难。
思及此,沈宓道:“阿姐,她们若是怀疑,便让他们怀疑吧。”
“爹爹是平阳侯, 他们应该不会胆子这么大。”
前世的平阳侯是被处斩的,离如今还有两年多,不会这么早出变故。
说是这么说,可沈宓心里也没底。
马车缓缓到达宫门,沈宓姐妹二人也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