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将一小只压在座椅上,手中的拖鞋不遗余力地抽在一小只浑圆的翘臀上,“我让你躲,让你躲,躲,躲……”
七八下的抽打,致使一小只疼得哭喊出了声。
周寒辰此时才将手中的拖鞋怒摔了下去。他瞥了一眼趴在座椅上,披着凌乱的长发,大哭不止的小生物。
“你他娘的气不气人?我们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还哭?你还有脸给我哭?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一小只的哭喊声被男人凌冽的声音,吓得戛然而止。
只见一小只依然趴在座椅上一动不敢动,此时就连微弱的啜泣声都没有了。她哥真的暴怒的时候,一小只根本不敢哼出一声来。
周寒辰拿起座椅上的手机给王楚安回了过去,“楚安,人找到了,在车上。我一会儿就让耀东带她回去。”
周寒辰再次将手机扔到了座椅上,盛怒之下的周寒辰深呼吸数次,才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但男人心口的怒气依然未消,他黑着脸将趴着的一小只扯了起来,“坐好。”男人冷声道。
一小只被男人扯起后,便耷拉着小脑袋,哆哆嗦嗦地坐在座椅上,就连身前皱皱巴巴的睡衣还有那凌乱的长发都不敢整理一下,更别说去穿小脚旁的拖鞋了。
男人长叹口气,随后忍着怒气整理了一下一小只的长发和睡衣,拖鞋也给一小只穿在了脚上。
惊魂未定的一小只依然不敢抬头。车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使一小只透不过气来。
张耀东开着车在心里思索,“看来小东西挨的不轻啊,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哼一声都不敢。原来哥和我一样,气急了也是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打。”
一路上周寒辰冷着那张俊脸,红着眼眶看向车窗外。
当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刚一停到停车场,周寒辰便红着眼眶将一小只抱在了怀里,随后将自己敞开的黑色风衣盖在她的小脑袋上,他护着她的小脑袋急匆匆往机场大厅走去。张耀东和小帅跟在两人身后。
“头埋在哥怀里,不许钻出来,听懂没有?”周寒辰不住环视四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
“嗯。”一小只乖乖地回答着,但声音却是极度哽咽的。
周寒辰抱着小小的一小只坐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小只的脑袋依然被她哥护在大衣下,随后便开始絮叨道,“哥一会儿就得上飞机了,哥就去八天,八天后哥就回来陪着宝宝,好不好?宝宝在缅甸要听话,知不知道?要听你东哥哥和你安哥哥的话,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