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苦闷地默默跟在男人身后,不经意间一头便扎进了男人怀里,慌得小人儿连连后退数步。
在一小只还没站稳的瞬间,男人骤然将一小只提溜到了自己面前。
“干什么?哥要干什么?就这个动作,难不成是甩耳光的前兆?大庭广众,朗朗乾坤难道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不都说是人前训子,人后教妻的嘛?”就在这一瞬间一小只竟想到了自己惨死的模样。
她紧闭双眸,死死抿着双唇等待来自她哥的暴风骤雨。
身体猛的一松,由于惯性,还是像没长骨头似的扑进了她哥怀里。
她忽的睁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次不自觉地后退数步,“结束了?这就结束了?”她小心观察着男人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
当她对视上男人那双犀利的眼眸,怂的她慌忙低下头来,“没有结束。怎么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呢?单从他冒着邪火的双眸看,哥是不会轻易饶了我的。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撒泼耍赖我可是信手拈来。”
一小只抿了抿双唇,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此时就连小拳头都攥紧了起来,“川哥哥教过我,他说他和我哥都是一样的,最见不得我哭,只要我一哭他们就得麻爪。他让我关键时刻对付我哥用的。要不然试试?”
一小只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就在她刚要张嘴的瞬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时。
她哥一把将她推出了警戒线外,在她还莫名其妙时,她哥怒指这小小一只,厉声训斥道,“不是喜欢野吗?不是喜欢凭空消失吗?28万江伦军,昨天淋着雨,找了你整整一天。搞得整个曼德勒鸡犬不宁。你林可儿何德何能?滚,马上给我滚。去街头做乞丐,做扒手,做杀人犯。被人断胳膊断腿,都不要提我的名字。我周寒辰就当没有你这妹妹。”
话语未尽,周寒辰脸色铁青地转身就要离开。
“哥。”一小只跑上前想要抱紧她哥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