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王楚安侧脸看向张耀东。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哥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张耀东的脑门都要被他自己搓出血了,他也想不出原因,也想不出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楼上四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楼下的周寒辰倒一如往常一样冷静。
“来吧,双手伸出来。”男人说的云淡风轻。
一小只早已慌得一身冷汗了,她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去扯她哥的衣角,声泪俱下地乞求道,“哥,三百下会死人的,能不能少一点儿?就少一点点,行不行?”
男人手握竹条轻轻在自己掌中拍了两下,“就这么一根小小的竹条,也就300下,打不死人。最多也就疼上几天,放心吧,来,伸手。”
一小只的小手依然攥着她哥的衣角不肯松手,哼哼唧唧道,“哥,我不是你的宝宝吗,你怎么忍心的?”
男人忽然提高音量道,“废什么话?让你伸手就伸手,哪那么多废话?”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使得一小只不敢再讨价还价,她也只能将双手递到男人面前,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她哥,“哥轻点打。”
男人冷声道,“轻不了。”
一小只咬着下嘴唇,瞥了一眼周寒辰高高扬起的竹条,随后便闭上双眸,听天由命了。
只听见一声长长的破空声,并夹杂着与皮肤亲密接触的凌冽声,可一小只好似并没有感受到竹条的威力。
紧接着第二下同样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一小只依然没有一丝疼痛。
她忽的睁开她那双湿漉漉的鹿眸。只见周寒辰手握竹条,一下下打在他自己的手心处。
一小只看傻了眼,只见竹条拿起的瞬间她哥的手心骤然便红肿了一条。
她急得去扯带着风声的竹条,就连嗓子都喊的沙哑了起来,“不要,不要,是我的错,该挨打的是我,不是哥。哥打我,打我……”
男人冷声呵斥道,“我让你动了吗?跪好。”
巨大的压迫感令一小只瞬间又怂了,她又重新跪回到了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