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氤氲,对方湿润的长发滑落到她胸前,又顺着纤细的腰肢没入水中,微微蜷曲的发尾似羽毛般挠过挺翘的弧度,带着清凉的冷意,让她不自觉打了个颤。

“阿吟…?”他懒懒垂眸,低哑的嗓音如碎玉相击,挟着温热的呼吸厮磨在她耳畔,“你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身后的躯体强而有力,不着丝缕,就那般紧拥着她。

呼吸之间呵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冷梅香和男性特有的气息搔在脖颈和耳珠上,仿佛搔刮在心脏般。

明明已做过亲密至极的事,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血液上涌至脸颊,烫的舌头都打结:“这儿是哪儿…你…你……”

“这儿是孤的御池。”

他声音散漫地回答,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按在她后背,又慢慢往前……惹得她轻哼一声,伸手去阻他,脸颊已是染了飞霞,声音也可怜兮兮:“不要了……”

他抿抿唇,两手钳住她的腰肢将她转了个方向,使得人面朝他而坐。

看着她羞得满面通红的脸,无声笑了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声音轻柔若春风拂雪:

“孤之前已给你上过了药,现在应该没有不适才对。”

上药?难怪她并未觉着痛意。

鹿呦脑子宕机了下,越发羞恼,尤其现下还是这般赤着坐在他腿上……感受着那狰狞。

再联想到此人昨晚的恶行,心里腾起气来,不由掐着他肩膀,在他胸膛上狠咬了口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