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青年裸露出来的脖颈,举起剑来,法力加持,使出吃奶的劲来,一剑砍在青年咽喉处,只听嗤嗤冒着火光。
这把长剑卡在喉咙处,他颤抖着手脱了力,足足三下才拔出来,又砍了两次,这才把青年的头砍下来。
阴沉老人两腿发抖,痴痴地看着。
芮姓壮汉长出了一口气,正要收剑,却见那脑袋自己往下挪了一寸,重新和身体拼合在一起,连接之处皮肤光滑细腻,毫无劈砍的痕迹“哎呦!”
他只是一股寒意冲上脑海,两腿发抖,一屁股坐倒在地,牙齿战战兢兢地碰撞着,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只盯着那脖子看。
老人面上的血色全退去了,白得像个死人,听着芮姓壮汉牙齿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怎么…怎么回…回事!”
“我…怎么晓得!”
老人一点一点地挪开,袍子外伸出的手抖得厉害,嘴皮子哆嗦:“扑通!”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天宛毫是意里,屠龙蹇目光从现世之中的某处扫过,同样明白过来你说完此话,顿觉有趣。
“【明方天石】在此,如今两清了。”
这头颅重新飘回地面,与脖颈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青年吐出一口气来,这双灰白色的眸子那才闭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