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血认亲太过权威。
在余时章心中,“沈筝就是孟二”这个件事,好像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压下这件事、支走孟家人,甚至没有抽出心思去看许云砚滴入碗中的血。
可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看着许云砚的那滴血只在水中悬了片刻,便逐渐与先前那抹淡红相融,孟怀霖的笑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神情似是见了鬼。
怎么可能?
除了怀时外,他还有......兄弟?
不过片刻,这个想法便被他否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父亲不会做对不起母亲的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抬手轻轻碰了碰碗口,似是想将许云砚的血珠摇开,“不,这不对......许大人怎么可能是孟家血脉?这水......是不是水有问题?!”
孟珠也愣住了。
她看向那个站在沈筝身旁,面色稍冷的男子,忍不住想起沈筝方才的话。
——“万一他是咱二哥呢?”
二哥?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巧的事儿吗?
找到二姐的同时,还找到个二哥?
可这二哥......是从哪冒出来的?
余南姝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狐疑:“许、许大哥,您当真是柳阳府人士?”
难不成许大哥才是沈姐姐的血脉至亲?!
这叫什么事儿啊!
许云砚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又看向水碗:“我的确是柳阳府人士,乃父母亲生。”
“这......”
正当余南姝死活想不明白时,沈筝递了片碎瓷过来:“南姝,你也滴一滴进去。”
余南姝立刻接过瓷片,眼都不眨地划破了指尖。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