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要死,刘政咨也不掖着藏着,答道:“符太后母子,已经不在常州!”
说完,等着雷霆之怒,只要能让皇帝远离这两个“祸害”,自己死了也甘心。
谁料,李煜并未发怒,表情反而严肃不少。
“移驾华亭了?”
“正是。”
“华亭宫殿修缮好了?”
“虽有瑕疵,不碍居住。”
李煜蹙眉,欲言又止,刘政咨抢先说道:“一众杭州逃离官员,也都随行。”
“好,你安排的很周到。”
一旁看戏的徐铉,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怨恨地瞪了刘政咨一眼。
早知道是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儿”,老子才不掺和!差点把脑袋混丢了!
李煜摆摆手,让人退下。
须臾之间,偌大的船舱之中,就剩下他一个人。
紧绷的表情,慢慢软化了,看着桌案上的书信,伸手去拿,触碰到信封,犹豫地缩了回来。
内心,好像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挠,想看,又怕看。
因为,外人根本不在乎符太后写了什么,甚至不在乎是谁写的,只要认准“两人通信”这件事儿,后患无穷。
这一封封信,就是一个个火药桶,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烧掉。
否则,一旦流落在外,就是授人以柄,众口铄金、有口难辩!
月落乌啼,船灯独明。
李煜还是没忍住,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像极了贫穷孩子拿到橱窗里的玩具。
第一封信,内容很普通,就是询问李煜一路舟车劳顿,身体是否还好,看时间,是自己出发的第二天。
第二封信,很长,跟李煜讲了郭宗训爱吃的美食,
横竖要死,刘政咨也不掖着藏着,答道:“符太后母子,已经不在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