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帝召何孟春入宫,开口便道:“大概是上天示戒,昨夜仁寿宫火灾,皇太后收到惊吓,朕心震惊,无法安宁,所以想来想去大概朕和文武百官都做的不好,才有此灾。尔部择日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山川、城隍。”
何孟春便道:“臣遵旨。”
朱厚照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问道:“从日本回国的使团何日到京?”
何孟春连忙直起身子,双手垂于身侧:“按照既定日期,已经出发半月,先至宁波,再沿运河北上,恐到达京城还有月余。”
朱厚照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思索片刻后,他又抬起头又问道:“佛郎机使团何时到达?”
何孟春道:“启奏陛下,佛郎机与我国有万里之遥,他们一路上要穿越茫茫大海,经历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的考验。而且,沿途还要停靠诸多港口,进行补给和修整。恐明年年初才能到达了。”
朱厚照听后,陷入了沉思。他手中把玩着那温润如玉的玉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和忧虑。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虽然我与佛郎机人共订合约,满剌加城由两国共治,只是对方严格限制我军常备兵员,是否要差一文官?”
何孟春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此圣意裁决,臣等遵旨而行。”
朱厚照闻言便摆摆手让他退出。
不一会儿,内阁阁臣及武定侯郭勋觐见。朱厚照传他们进宫。他们一进殿门,便齐齐跪地,双手伏地行礼,群臣行完礼后,毛纪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道:“臣闻昨日仁寿宫火,特来问安。”
朱厚照便道:“已经无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