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定远城。
大清安徽巡抚翁同书一脸绝望,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场的其他大清将军们同样也是满脸苦涩。
若非翁同书身份实在过于特殊,这些家伙早就自行跑路,让翁同书一个人在定远等死了。
翁同书猛然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一定要想办法反攻庐州,收复失地。”
“首先就从守住定远开始!”
众将闻言唯唯诺诺,心事重重地散去。
回到军营之中,所有人都默契地叮嘱亲卫安排好马匹,以备关键时刻跑路。
李孟群尤其有心得,对着侍卫队长细细叮嘱。
“你到时候要看着其他人,他们跑的肯定比咱们快,咱们不当第一个逃跑的,但也绝对不能是最后一个跑的。”
“若是贼寇开始围城,你先去北门那边用我的命令控制住城门,只要看到我来了,立刻开门离城!”
【定远只不过是一座小城,在面对太平军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城中的近万清军溃兵惶恐不安,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
房间中,愤慨的翁同书正在奋笔疾书,弹劾毫无作为的胜保。
“……胜保坐拥重兵,距离定远不过二十里地,却坐视定远被贼寇骚扰包围。”
“臣若尽忠于定远,虽死无憾,但请皇上惩治胜保之流,否则大清将士寒心,剿匪大业难以持续!”
写完这份奏折,翁同书又继续给家中的妻子儿子写信。
“……我死于定远,为国尽忠,尔等不必悲伤。”
“吾儿将来长大成人,谨记为国效力,必杀大清所有贼寇,以告慰为父在天之灵。”
写完这些之后,翁同书让心腹将两封文书带着,如释重负地抬起头,表情坚定自语出声。
“本官不会再退了,这里就是本官和陈玉成的决死之地!”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五天。
陈玉成的大军始终没有出现,这让定远城中的翁同书、李孟群等人既有些疑惑,又隐约感觉到不太对劲。
“难道贼寇已经退兵了?”李孟群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翁同书下意识地反驳道:
“怎么可能?定远城内朝廷天兵如此虚弱,陈玉成会放过这个机会?”
众人不由默然,表情复杂地看着翁同书。
你还知道定远城兵力虚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