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海城外。
数万太平军四面八方,将此地完全包围。
洪仁玕也赶到,劝说李秀成。
“忠王,这样进去太冒险了,英法两国的军队昨天就已经进城协防了。”
“我们打不过的!”
李秀成自信满满,对着洪仁玕笑道:
“干王,你怕什么?”
“英法两国也就能吓住咸丰,咱们天兵战斗力可不是僧格林沁率领的那些废物能相提并论的!”
李秀成的观念和杨秀清是很像的。
对洪秀全、洪仁玕两兄弟深信不疑的那套“拜上帝教”理论,都嗤之以鼻。
刚刚建立的“苏福省”内部,李秀成用的就是传统华夏诸侯的打天下方法。
商业没有被取缔,大部分商人的财富也没有被没收,能正常继续经商。
只是把土地收回来,分配给了太平天国的士兵们作为田产。
秉持这种理念的李秀成,本质上就是元末加入红巾军的朱元璋。
表面信教,实则是为了加入起义军后追逐功名。
对洋人,李秀成不但没有什么“基督教兄弟情谊”,还恨不得把洋人全部杀光,赶出华夏。
上海城内。
江苏布政司使薛焕惶惶不可终日,对着英法两国使者大献殷勤。
“两位大人,这一次上海的安危就全靠你们了。”
英国公使普鲁斯和法国公使布尔布隆都很淡定,甚至还嘲笑起薛焕。
“区区太平军怕什么?”
“我们说没事就没事。”
两人已经下令,让在上海租界内驻扎的英法两国军队总计一千人进入城池,接管了一部分城门的防务。
城外,李秀成已经坐进了轿子里面。
“出发!”
浩浩荡荡的太平军簇拥着李秀成,朝着上海城而去。
李秀成也不是莽夫。
乘坐轿子,传达的其实就是和平意愿。
只要英法联军交出上海,就不会开战。
而且李秀成还有内应。
上海城内的清军都司守备余又政早就悄悄派人通知李秀成,等太平军大兵到来,就里应外合献城。
城内。
余又政被五花大绑,跪在了英法公使和江苏布政司使薛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