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闻言,身体顿时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肃顺。
“肃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
面对年轻慈禧的怒斥,肃顺脸上毫无惧色,冷笑道:
“后宫不能干政,这是从大清开国以来就定下的祖制。”
“奴才希望太后明白,皇上给两位太后的印章,是为了让两位太后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而不是让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妄图参与到大清国政大事的治理之中。”
“奴才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后代,谁若是真敢这么做的话,那就不能怪奴才动用祖宗家法,替大清的列祖列宗们清理门户了!”
“太后,还请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肃顺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慈禧一个人坐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混账,实在是太混账了!”
“这个奴才,他以为他是谁!!!”
慈禧突然暴怒,用力举起面前的白玉香炉,重重摔在地上,砸成粉碎。
“太后娘娘,您受伤了!”一名随侍宫女惊呼。
碎片划破了她的右手小指,一滴滴的鲜血从伤口沁出,落在地上。
慈禧沉默片刻,缓缓道:
“包扎一下,我要去见姐姐。”
姐姐,说的自然就是慈安太后。
当慈禧看到慈安的时候,她嘴里的这位姐姐正披麻戴孝,跪在灵堂面前给咸丰皇帝诚挚地祈福诵经。
这让慈禧不由有些心虚。
她对咸丰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因为外表的原因,还带着几分生理上的厌恶。
她想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皇帝这个位置,上面坐着的是谁并不重要。
慈禧对着慈安行礼。
“见过姐姐。”
慈安没有理会慈禧,而是继续虔诚地诵经。
直到念完后,慈安才睁开眼睛,对着慈禧道:
“妹妹有什么事情吗?”
慈禧这才脱口而出。
“肃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今天居然跑来威胁我……”
如此这般,慈禧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把肃顺描述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
慈安闻言陷入沉默。
这位大清的头牌皇太后,其实比慈禧还要小一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