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淹没了地狱,将尸陀林中笼罩其中,丝丝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死亡气息在火焰中显露出淡淡的灰色,这股灰色在努力的想逆流而上,去侵袭火焰的主人,却被更加强大的生命气息挡住。
尸陀林主发出一声叹息,整个身影在火焰中变得虚幻,最终消失不见。
一身红袍的杨和走到赵玉书身旁,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然后摘掉了脸上的白色面具,露出一个帅气逼人的笑。
玛德,越来越后悔当初捏脸的时候感性压过了理性,强行捏了自己这张前世的脸,现在有种随便是个男人都比自己帅的感觉。
“意不意外?”
杨和笑的很贱。
“非常意外,非常惊喜,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偷偷跟了我半天。”
杨和拍了拍老赵身上的泥土:“既不算是巧合,也不是偷偷跟着你,我赶到松州时你已经走了,我一路追来,路上遇到个内景,躲他浪费了一点时间,这会儿真是刚刚到。”
赵玉书看着杨和:“你什么时候跟魏老三联系上的?”
杨和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瞒过了,我也是看到你才猜到,这么说,你们自然也知道那股消失的辽军在哪了?”
杨和点了点头:“不止那股辽军,三先生动用了书院和红莲教所有的资源,保证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握之中,而且,”
“而且?”
“而且李建已经逃离东都了。”
赵玉书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消息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了。
“所以,耶律让的那支部队,既没有来剑南道,也没有去江南,更没有去攻长安,而是直接去了东都?”
“不错,李建志大才疏,空读了二十年圣贤书,以为治国不过就是按照书中所教那区区几句话便够,而且他权利欲极盛,凡事都要自己抓,连任人唯亲这不算好听的四个字都做不到,呵呵,除了东南的越国公还勉强愿意与他做些表面功夫,其他人早就不满。”
赵玉书摇了摇头:“不对,你说的这些确实是问题,但不会短短几个月内让东都政权崩溃,我要听最关键的东西。”
杨和指了一下南方:“在这里说,还是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