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抱过,但此刻灯下看着他身上那些伤疤,还有为了装病咬破舌尖的血迹,她心里一阵阵地疼。
热布巾轻轻擦过行之胸口那道新伤。
行之浑身紧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扣住了梦思雅的手腕。
在这小床上,他身上那股子虚弱劲儿一下就没了,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稍稍用力,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吹在她耳根上。
“雅雅,这就害羞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坏笑:“昨晚在山洞里,你抱我可比这紧多了。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躲?”
梦思雅身形一僵,脸上滚烫的厉害,这人以前的时候经常和自己拌嘴,怎么私下里这么的不正经?
她眼神慌乱的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林大雄,压低声音道,“别说了,行知,林大哥还在呢?”
“他在又如何?”
行之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近了,鼻子都快蹭到梦思雅的脸上,“咱俩已经成亲了,你是我的妻,这有什么不对的?”
哐当一声巨响,打断了屋里的暖昧,在一边被当成背景板的林大雄,实在忍不了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单身狗?”
“我在这辛辛苦苦的帮你们弄药,你们却在亲热,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把门?我真是倒了血霉,救了你们,还得跟着你们逃命。亡命途中还得听你俩秀恩爱,撒狗粮。”
梦思雅被说的尴尬,行知眼神冷冷的瞪了林大雄一眼。
林大雄脖子一缩,立马怂了,继续捣药,“那什么,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你们继续继续,把我当成个聋子傻子背景板行不行?”
以前的时候还能开开玩笑,可现在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有时候还是得避讳点的。
说完,他转回去拼命捣药,叮叮当当弄出老大动静,好盖过自己的尴尬。
被林大雄这么一闹,梦思雅那点不好意思散了,但脸还是红着。她横了行之一眼,手上继续给他擦药,力道倒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