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起来只有毛利兰是完全不知情的?
安室透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没想到‘工藤新一’在观察完案发现场的第一时间,竟然是选择和先那个小女孩沟通。
看着灰原哀的口型。
‘大侦探’
格蕾丝·艾哈拉肯定知道工藤新一的真正身份。
安室透的目光沉了沉,深吸一口气后目光又重新落回胶带上面,“这是。。。。”
“透哥,你发现了什么?”殷玖虽然人站在室内,实际上却一直憋着气,防止血腥味进入鼻腔,此时看到安室透神色有异,当即面上一喜。
这该死的每日一案终于要结束了吗?
“是有些发现,”安室透对目暮警官招了招手,把人叫到门外。
“安室先生,你让我们都撤出来是有什么发现吗?”高木警官的手上还拿着相机,显然里面还有许多细节角落没被拍到。
“你们先等一下。”安室透把厕所的门完全关上,然后敲了敲玻璃门,让所有人把目光转过去,“你们看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好像里面被贴满胶布,完全密闭的样子。”
“是。。。是耶!”目暮警官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当时的门或许并没有被完全密封住,而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被密封的样子,”安室透的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模仿着青岛全代当时推门的动作,一只手握住门把手,一只手推门,半个身体依靠在门上,
“当时青岛全代就是像我这样,握着门把手,制造了一个我们强行撞开大门的假象。”
“可是安室老弟,你说这些绷带都是凶手贴上去的,但胶带上只有死者的指纹而已啊。”目暮警官思索了一下安室透说法的可行性,又提出了新的疑惑。
“这个容易,只要提前让青岛美菜帮忙打包行李,并让她把撕好的绷带贴在纸箱之类的东西上不就好了。”殷玖皱了皱眉头。
自家小弟主动参与到案件中去,作为不扫兴的上司,殷玖立刻进入状态,陪波本演了起来,“青岛小姐一路上的破绽并不少,我想如果目暮警官追星的话应该也会有所怀疑。”
“是啊。”安室透也勾起了嘴角,“青岛小姐方便把头上的发带取下来给警方做个检查吗?”
“这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把目光转向青岛全代的发带。
“这是冲野洋子纪念版唱片的附赠发带,上面的字样‘Yoko’实际上应该写做o上面带一条横线的‘Yōko’才对。”殷玖不急不缓的说着,人也走到青岛全代面前,故作惋惜,“你不该邀请我来做见证人,如果换一个对这类纪念品不太熟悉的路人,或许你的计划就能成功了。”
“看来即使是亲姐妹,有时候也不能全然信任对方呢。”殷玖声音轻轻的落在灰原哀耳边,蛊惑道,“小哀以后交朋友也是,不管多亲近都要对对方抱有警惕啊。”
可别再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样,被下药了都不知道。
珍贵的研究员要是被人藏起来了,他也是会苦恼的。
“。。。。”安室透听着殷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似乎又在嘱咐格蕾丝·艾哈拉什么事情,双手的拳头握了握。
“真没想到,我最为喜爱的藏品,竟然成了指向我的证据。”青岛全代彻底被人揭穿作案手法,终于是认命的解下了发带,“或许这就是命吧,最后我们还是走到了这步。”
“可是。。。。为什么呢?你们的关系不是很要好吗?”灰原哀也曾有过一个十分要好的‘姐姐’,所以看到两姐妹那些温馨的生活痕迹时,心底是划过几分羡慕的,然而现在的结局让她很难接受。
“或许就是太过要好了吧。”青岛全代垂着眸,“美菜总是跟在我后面,跟我
这么看起来只有毛利兰是完全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