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兄弟啊,你光靠司机的死工资和补助,能拿几个钱呀?
你看看在场的这些人,买鱼罐头一买就是十来盒。
那可抵国营厂,许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光靠咱们拿这点死工资,能舍得买吗?
不还是得需赚外快?”
眼见着周时逸不为所动,孙伟垂下眉眼,掩盖住眉宇间的不耐烦。
接着劝解道:“你看你胳膊上和脸上的伤,这次肯定是碰到硬茬子了吧?
你不想一想,干咱们这一行,油水大,但是风险也大。
一不小心,就落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什么?肯定是给老婆孩子留足保障呀!
你不抓紧时间捞钱,说句难听的,万一后续真出了啥事?老婆孩子咋整呀?”
孙伟觉得他说这话,是个人听了,心里都会揣测一二吧!
刚想抬头,去看周时逸的神情,下一刻就听到眼前的青年说道:“我们兄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就想着安安稳稳跑车,至于您说的那件事,我既然能把这些人送到局子里,自然能把在涌上来的人也送过去。”
周时逸说话间,不经意的扯了扯自己的外褂,露出了腰间一个鼓囊囊的东西。
孙伟顺着他的举动看了过去,顿时瞳孔猛缩。
我滴个乖乖,怪不得人家有恃无恐的,合着手里是有家伙事??
这年头,虽然说查的不严,很多猎户的手里也都有土枪。
可他们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这个男人倒好?
周时逸脸上的狠辣,赤裸裸的摆在那里,让孙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声音柔和了几分:“周兄弟说的确实有道理,你们还年轻,多跑两年,胆子就大了。”
周时逸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多谢孙哥提醒!”
另一边已经接近了尾声,刘大柱的嘴巴都快咧到了裤腰带上。
等到两个人离开以后,孙伟一把拉住了张德,十分不满的说道:“这姓周的,啥意思啊?
为啥和你做交易,不和我做交易?
难不成就因为你请他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