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孩子们没事,衣服、书包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她完全不在乎,更心疼的是孩子们蔫巴的模样,仿佛打架就一定是错的。
“把头抬起来,腰杆子挺直了。”沈清清没有先安慰,而是像宋丰业在家那般,张口先来一串口令。
随后才一一上前抱抱他们,摸摸他们的头,温柔细语道:“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哭啊?妈妈觉得你们很勇敢,我很骄傲。
衣服破了、书包脏了都没事,回头妈妈给你们买新的。”
“哎,你这人怎么当妈的!”
“就是就是,你孩子打人,你不管教还夸他们。”
“老师,这事你必须得管,这都什么人啊 !咱学校怎么可以收这样的无赖学生。”
“这外地人就是没素质,照我说就该让他们退学,免得影响其他孩子学坏。”
几个妇女形成天然同盟,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上升到带着人身攻击的讨伐和人格的贬低。
王希汉原本面对崔阿英的催促始终一言不发,他对于这个无知的发妻虽然不待见,但是对儿子他还是挺上心的。
见儿子受伤,王希汉心里也不得劲,不过他更清楚做人要低调,尤其是他这种刚平反回来上任,地基还没有完全夯实的人,尤其要格外小心,免得阴沟里再翻船。
只是自己的克制,换来沈清清这番话,王希汉此刻也不由跟崔阿英她们站到了一边。
女老师此刻被几名家长围攻,也显得手忙脚乱力不从心,收学生、处理学生这等大事不是她能做主的。
沈清清三两下先安抚住孩子们的情绪,此刻不是话家常的时候,这里也不是他们的家,她还有公道要讨,不能让孩子们背上不明不白的锅。
沈清清转身一手牵着安安,身后跟着五个小萝卜头,从容的往老师身侧前进,不顾其他家长要吃人的表情。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沈清清此刻却仿佛身后拥有千军万马,得体的上前与老师第一次正面交涉。
“老师你好,我是宋宏渊、宋宏博、宋宏致、宋宏霖、宋宏煊的妈妈,钟喆姲的干妈沈清清。”
如此长且掷地有声的介绍完自己的身份,丝毫不顾及对面一直呆愣住的老师和外面被震惊到有些嘈杂的人群。
沈清清自顾自从容的从边上拉了张空凳子坐下,将安安置于身前,边动作熟练的整理她凌乱的头发,边语气不善的发问。
“作为孩子的家长,我想我有权利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且有一点我希望老师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两方孩子打架,为什么只有我的孩子在罚站!”
“额---这---”女老师一时语塞,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漂亮女人更难缠、更犀利。
或许是被沈清清嚣张的态度所刺激,王希汉第一次主动站出来发声:“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你家孩子以多欺少把人往死里打,这么明显的事实还需要什么解释,你就应该-----”
“闭嘴!”沈清清扭头毫不犹豫的怒斥。
只要孩子们没事,衣服、书包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她完全不在乎,更心疼的是孩子们蔫巴的模样,仿佛打架就一定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