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岁不眠,以待天明,称曰守岁。
这种风俗早在西晋便已十分盛行,讲究的人家,守岁时还要点一根特制的‘守岁烛’。
守岁守的是光阴,守的是为长辈祈年益寿,守的也是孩子,因为有个传说故事,讲得的古时有个小袄名‘祟’,除夕当晚出来吃小孩,除夕守祟,同音除夕守岁。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近千年的守岁习俗,早已烙印在整个汉文化民族的血液里。
即便到了后世守岁之风依旧盛行,这种可以光明正大的通宵熬夜打麻将,斗地主和推牌九的机会一年只有一次,错过岂不是要后悔的把大腿拍肿?
当然,守岁这种熬夜的事情要量力而行,尤其是身高还没有定型的小孩子们,睡不好会影响到能不能长大个儿。
“东子,我们回了啊。”
阿哲抱着自家的电视机,已经醒酒的阿哲他爹来时拎的四个饭盒,从小炒变成了饺子。
饺子是没有煮过的,包好后放在院子里冻的邦邦硬。
这是李母特意让他们爷俩拿的,两盒等会过了十二点吃,两盒明天早上吃。
蛐蛐孙走的时候没要,一是他在家里准备好了饺子馅,回家守岁包饺子也是他的一种消遣时间方式。
二是李母包的饺子全是肉馅的,蛐蛐孙做为地地道道的老京城,除夕吃肉馅的饺子没问题,但大年初一要吃素馅的饺子。
寓意新的一年里生活素素静静,顺顺当当。
老李家和老施家都是外来户,不讲究这个,大家吃不到一起。
“叔,道儿黑,您抱着电视机回家要是摔喽就可惜了了。”
电视机的吸引力太大,李晓江几个全都跟着出来送人,他们心里全都在期盼着阿哲会突然临时起意,然后把电视机留在他们家里。
可阿哲人都已经迈出大门门槛了,他们心里的那道天籁之音还是没有响起,李晓涛最后忍不住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李晓涛的小心思瞒不了人,大家自然都听出来了。
阿哲哈哈笑道:“没事,叔的手稳着呢,保证摔不了,知道你们想看电视,等过了初一,到时候我搬过来,让你们看到开学。”
他不是小气的人,之所以要把电视机抱回家,是因为今晚是除夕,自家的东西不能在别人家过年。
“不用,不用,阿哲你们快回吧,甭搭理他。”
李大嫂笑着回应一句,然后狠狠瞪了李晓涛一眼,同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划了一个道,过完年再算总账。
“没事,孩子嘛,过年就要高高兴兴的,就这样,李老哥,嫂子,我们爷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