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先半步称天才,领先一步叫疯子,这话不管在任何时期都适用,作为当朝司空曹操的嫡长子,曹昂尽力做到天才,而非是疯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此等通俗易懂的道理,曹昂再清楚不过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节制的荆豫扬徐四州,处在一个安稳秩序下,逐步向上发展的态势下,曹昂的傲气也有了。
这股傲气,不是骄纵之气,而是与天下诸侯及豪杰对弈的态度。
是,你们是都很强,但我曹子修同样不差!!
谁要想在我身上找补些什么,那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轰隆——
一场暴雨降下,阴云密簇的天际,不时响起惊雷,雨幕下的广陵城压抑且沉闷,这似在诉说今下广陵郡的处境。
“公子,江都、东陵亭战况危急,我军当尽快派兵驰援才是!”
“是啊公子,无论如何不能叫江东军在江北立稳脚跟,不然接下来这仗就不好打了!”
“公子……”
广陵郡,太守府。
齐聚在此的廖立、蒋琬等人,表情各异的劝说着曹昂。
反倒是黄忠、臧霸等将,一个个沉默的看着眼前一幕。
在一处站着的曹彰、夏侯楙、蒋济、向宠、荀恽、荀俣、郭奕等一众子弟,表情各异的看向曹昂。
他们之中,有一些想站出来说些什么,但却被身边的子弟拉着,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发表意见。
坐于主位的曹昂听着众人所讲,但自始至终却没有说话表态。
江都、东陵亭的战况怎样,在率部急赴广陵城后,曹昂第一时间就知晓了,他如何不知当下派兵驰援,把江东军赶回到江对岸去,这对己部是极其有利的。
但现实很残酷啊。
连续作战下,赶来广陵驰援的大军,早就透支了体力与锐气,何况所部规模不过两万,这跟来犯的江东军比起来,不管是哪方面都差着事儿呢。
更别提这雨一下就是数日,为了抓紧赶到广陵郡,这一路上都是急行军过来的,病倒的将士可不少,不将他们医治好,非战斗伤亡势必增加。
就这还没算上可能会出现的时疫呢。
万一出现了,怎么办?
打仗就不是急的事儿!
越急越容易乱!!
还有,臧霸是随军赶来广陵郡了,但他麾下的军队,还有依附臧霸麾下的诸将,至今可还没有赶来广陵城呢。
现在就着急忙慌的与江东军打,打赢了一切好说,但要是打败了呢?行,即便臧霸不多想其他,那依附臧霸的那帮将校呢?
他们就不会多想吗?
不见得吧!!
不否认,你曹昂是很强,曹氏是很厉害,可一切尚未尘埃落地啊,在北的仗没有分出胜负前,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乱世纷争下,忠诚是最为不可靠的。
你强,别人就忠。
你弱,别人就反。
既然能发生在刘备身上的事儿,为什么就不会发生在你曹昂身上?
除了上述这些外,还有前线供需的粮草、辎重等,这也是必须考虑好的事儿,别打到最后了,粮草、辎重等调配成问题了,就算前期打赢了,可后期必然会败。
因为你没有余粮,叫底下的将士怎样打?
靠吃土?
别开玩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曹昂的地位与权势稳固,需要曹昂考虑的方面就多了起来,这跟在南阳当太守,那完全是两回事儿了。
“公子!!严文则来了!!”
此等态势下,典满走进正堂,他的衣甲被雨浸湿,在道道注视下,走至曹昂跟前时,抱拳沉声道。
“谁来了?文则将军?”
听到这话的曹彰,此刻却露出惊诧道:“文则将军不是在荆南吗?他怎么会……”
“你听错了。”
一旁的夏侯楙,忙拉着曹彰道,“不是文则将军,是严文则!!”
“严文则?!”
曹彰错愕道:“那是谁啊?!”
“京兆严象,表字文则,记住,人家的姓,是严肃的严,而非阎君那个姓。”
曹昂笑着起身,对曹彰说了句。
“哦。”
曹彰下意识点头道。
曹昂笑笑,随即伸手对典满道:“快去请进来。”
“喏!!”
在典满应诺之际,堂内众人表情各异,很多人都很好奇,此人是谁,居然会叫公子如此重视。
一部三国演义,不知埋藏了多少牛人啊。
瞧见此幕的曹昂,此刻却生出了感慨。
东汉末年这段纷争时期,涌现出的人杰太多了,多到对一些人的记载,几乎全都是寥寥数笔,不仔细了解的话,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察觉到。
别的不提,仅是严象、阎象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笔误所致,可这就是两个人!!
在原有时间线上,严象,少聪博,有胆智,以此扬名关中,建安初,擢拜尚书郎,袁术僭越称帝,人是一起参与讨袁的,是以督军、御史中丞的身份参与的,因其文武兼备,得荀彧举荐下,曹操拜其为扬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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