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说了我可以为所欲为,那我当然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一切表演、欣赏、服务……”
“不是吗?”
姜亢宗歪头,轻抬眉眼,唇角勾起耸了耸肩。
潮湿的香气,是沐浴后的清新。
习赫裹着浴巾踏出玻璃,问她要不要洗漱时,她轻蔑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他内心有些失落。
“所以我待会儿会去自己家楼上看看……”
她好像十分愉悦。
因为刚刚戏耍了他吗?
亲自剥下他的尊严,看他原始的一面。
所以她很快乐??
习赫勉强挤出微笑,他以为经过刚才的折腾和取悦,他也许已经获得认可了。
可她连洗漱都要避开他,也是……
现在是他想讨好她,得到她的爱。
“那……我在这儿等你。”他十分艰涩吐出几个字,拼凑成不连贯的语句。
“你会回来吗?”他又有些忐忑了。
对于姜亢宗的言行,似乎是没有逻辑可找寻的。
这种像是站在吊桥上摇晃的失重感,让习惯掌控全局的习赫十分难受。
可他把自己伪装成猎物进入猎场那一刻,他想追逐的猎物已经变成他的猎手了。
“说不准!”
姜亢宗的回答再次将习赫的心脏高高吊起。
意料之中的回答,狡猾又恶劣的本性。
如她所言,她可能要比他想象中更加残酷。
已经上了赌/桌,习赫自然不可能再下场,除非赢得他想要的东西。
他也要沉住气,要有足够的时间耐心。
“好!出门后左拐,一楼客房里有阿姨负责别墅清洁,你有什么需求找她就行了。”他还是再次服软。
服软这种事情做多了好像就更加麻木了,就像两军交战,败退一次的结果就是节节败退。
别墅的装修比姜亢宗想象更有品、更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