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沉默不语,师兄你人还怪好的嘞,起码没有限制我的手脚,不至于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就是吧,大庭广众之下,有几个人能干出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情?
这叫什么,要脸,但不多。
“怎么样子谦,你要是觉得办不到,只需说一声‘我不行’,师兄立即让开道路,绝不再阻拦你,如何?”
吕布见刘晋不吭声,果断来了招以退为进。
师兄弟多年,如何把对方架在火上烤,他们彼此都一清二楚。
“师兄,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刘晋叹了口气,他敢说不行,吕布就敢笑话他不举,还会贴心的给他找大夫。
主打的就是个杀人诛心。
“好好好,我就说子谦大好男儿,定然不会畏惧一切挑战。”
吕布哈哈笑了起来,今天我揍你是揍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打师弟要趁早,因为越往后越不好打。
胜之不武又如何,秋后算账又如何,反正你刘子谦的败绩只能在我身上。
拿了我那么多私房钱,就成全下我的威名吧。
嘿嘿嘿,哈哈哈。
刘晋无语的看着吕布在那叉腰狂笑,不是,你能不能打赢了再浮想联翩啊。
半场开香槟,小心乐极生悲。
“废话少说,师兄出手吧。”
刘晋向前一步,身体站立,双手自然下垂,全身放松,气息调匀。
吕布歪头皱眉,这是什么造型,怎么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故弄玄虚,看招。”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吕布脚下用力,一拳向刘晋轰去。
管你花里胡哨,我自一力破之。
没牙的老虎,它还是老虎吗。
刘晋面不改色,伸手一拨一送,就化解了吕布的杀招。
吕布自然没指望一招建功,反手一记手刀就切了过来,同时腰身发力,一记鞭腿兜头劈下。
刘晋微微侧身,避过攻击的同时伸脚对着吕布另一条腿一勾一提,顺势让吕布打着转飞了出去。
吕布安然落地,脸色不是很好看。
都限制这么多了,结果一个照面还是吃了点小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