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凡凝视着被揍得如泄气皮球般,无精打采的王少雄。
心中暗自思忖:
“是否,该饶恕此子?”
“毕竟,我等亦是光明磊落之辈!”
“宽宏大量,岂能与这等宵小之徒计较,若传扬出去,岂不遭人耻笑?”
可还没等他琢磨出个一二三来,远处陡然间狂风大作。
“呼啦”风声好似鬼哭狼嚎,强大气息波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
那气势,仿佛要把人瞬间拍成肉泥!
郑羽凡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人犹如下山觅食的猛虎。
张牙舞爪、风驰电掣般朝他们这边飞奔而来。
“哟呵,这怕不是王家的高手倾巢而出了吧!”
“罢了,今日定要好好惩治这群平日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之徒。”
“教他们晓得,花儿缘何这般红,也让他们领教领教,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郑羽凡一边摇头,一边心中暗想。
面上带着几分冷峻,眼中却掠过一丝凛冽的杀意,那目光,仿若能夺命。
眨眼间,那群人稳稳落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威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往那儿一站,宛如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看就不是善茬儿,妥妥的“社会你王哥,人狠话不多”类型。
“少雄,你这是咋整的?”
“瞅瞅你这熊样,跟那被霜打了的菜苗没啥两样,是谁把你揍成这副德行的?”
中年男子看到王少雄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脸上瞬间乌云密布,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扯着嗓子怒声吼道。
声音,简直能把人的耳膜震破,就跟打雷似的。
王少雄一瞧见中年男子,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哗哗”地流,哭得那叫一个惨兮兮,添油加醋哭诉道:
“二叔啊,就是他们这群杀千刀的,欺负你大侄子我。”
“还口出狂言,说咱们王家就是一群弱爆了的土鸡瓦狗。”
“简直不把咱们王家放在眼里啊!”
“我的那个心啊,就像被万箭穿心一样疼,比吃了黄连还苦呐!”
王少雄二叔一听这话,眼中寒芒一闪,杀意腾腾。
那眼神,就像淬了毒,恶狠狠地看向郑羽凡等人,冷冷地说道: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胆子可真肥啊,竟敢在东胜城撒野,欺负我王家的人!”
“说吧,打算怎么个死法?”
“是想被我一刀劈成两半,来个‘一刀两断’。”
“还是被我拍成肉饼,体验一下‘肉饼的诞生’?”
“我看你们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郑羽凡皱了皱眉头,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就跟吞了只死耗子似的。
没好气地说道:
“喂喂喂,你可别血口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