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杨震,这李福顺电梯摔亡案可算是忙得差不多了,这一天天的,案子跟赶趟儿似的。”季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看着警局里堆满的卷宗,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杨震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坚毅,“是啊,这案子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喘口气。”
警局内灯光如昼,其他警员们各自忙碌着。孟佳细心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一边说道:“忙点好啊,说明咱这城市治安还得靠咱们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警局里这短暂的宁静与交流。杨震条件反射般迅速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原本还带着一丝疲惫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而凝重。
“城西区一处废弃工厂发生命案,死者身份初步判断为黑帮头目刘霸天,情况紧急,你们立刻出发!”电话里的声音简洁而急促。
“明白!我们马上赶过去!”杨震挂断电话,大声喊道:“都别歇着了,城西区废弃工厂命案,死者是刘霸天,准备出发!”
众人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迅速整理装备。丁箭一边检查着配枪,一边说道:“刘霸天?那可不是个善茬儿,这事儿估计麻烦了。”
韩丽也跟着附和:“涉及黑帮,背后事儿肯定不少,希望这次别太棘手。”
大家迅速钻进警车,警灯闪烁,如同一头咆哮着冲向黑暗的巨兽,风驰电掣般驶向案发现场。警笛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划破了城市沉睡的夜幕。车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一个重案组成员都深知,涉及黑帮的案件,就像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和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困境。
废弃工厂坐落在城西那片荒芜之地,四周杂草丛生,在夜色的笼罩下,仿佛一片无人涉足的荒蛮之地。破败的围墙在昏暗中影影绰绰,犹如一头头蛰伏的怪兽。重案组抵达时,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先期到达的警员正在周边警惕地巡逻。
走进工厂,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腐臭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直往人鼻子里钻。刘霸天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工厂中央,宛如一座坍塌的小山。身上多处刀伤触目惊心,鲜血早已凝固,在他身旁,一把染血的匕首格外醒目,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季洁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一边检查一边说道:“伤口杂乱无章,看起来是经过激烈搏斗造成的。致命伤在胸口,这一刀够狠,直接刺穿了心脏。从出血量和血液凝固程度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今晚七点到八点之间。”
李少成则拿着手电筒,在周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他用手电筒照向地面,地面上一些杂乱的脚印和几枚掉落的纽扣映入眼帘。“你们看,这些脚印大小不一,而且深浅不同,应该不止一人来过这里,而且步伐匆忙,看起来很慌乱。这纽扣说不定就是凶手留下的关键线索,得赶紧带回去检验。”
这时,负责现场保护的警员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此人衣衫褴褛,哆哆嗦嗦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是在附近捡破烂的,晚上听到工厂这边有动静,就好奇过来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人已经死了,我就赶紧报警了。”
杨震看着他,目光敏锐而温和,问道:“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捡破烂的人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就听到一阵吵嚷声,还有打斗的声音,好像有人喊着"别跑"之类的话。等我走近,就没声儿了,然后就看到他躺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