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空气仿佛都因连日的紧张工作而变得沉闷。大家或瘫坐在椅子上,或揉着疲惫的太阳穴,好不容易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却如薄冰般脆弱,瞬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击碎。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寂静的警局内显得格外刺耳。杨震离电话最近,条件反射般迅速抓起听筒。“警察同志,不好了!我们工地出大事了!桥梁工程师林文宇死了,死状特别奇怪!”报案人那带着哭腔且焦急万分的声音,通过话筒如潮水般涌来。
杨震立刻坐直身子,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严肃且镇定地说道:“你先冷静,详细说说现场的情况。越是危急的时候,越要把情况说清楚,这样我们才能尽快展开调查。”
报案人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颤抖着:“林工被发现死在工地的一处废弃工棚里,他身上好像没有明显外伤,但是脸色青紫,嘴巴大张着,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而且工棚里一片混乱。文件扔得到处都是,就好像有人在里面翻箱倒柜过一样。”
杨震放下电话,立刻大声喊道:“同志们,又有新案子,桥梁工程师林文宇死亡,大家赶紧准备出发。这次的案子看样子不简单,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重案组众人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战士,立刻行动起来。季洁迅速整理着勘查工具,一边对旁边的陶非说:“每次遇到这种案子,都感觉像是走进了一团迷雾,希望这次我们能尽快找到出口。”
陶非一边检查着相机,一边回应道:“是啊,不过咱们重案组什么时候怕过困难,再复杂的案子,咱们也能给它理出个头绪来。”
李少成则忙着拿上笔记本和笔,说道:“我得准备好,到时候多记录些线索,说不定哪个细节就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重案组一行人火速赶往案发现场。案发现场是一个正在施工的桥梁工地,远远望去,高耸的桥墩和巨大的建筑材料,仿佛一座沉默的巨兽。周围堆满了建筑材料,平日里机器的轰鸣声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压抑的凝重气氛。废弃工棚位于工地的角落,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像是在隔绝着某种未知的恐惧。
杨震等人赶到时,何燕华已经在现场忙碌起来。杨震走进工棚,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某种化学试剂混合着腐朽的味道。只见林文宇躺在地上,正如报案人所说,脸色青紫得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表情惊恐万分,仿佛生前遭遇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
杨震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尸体,问道:“燕华,初步判断死因是什么?”
何燕华一边检查,一边有条不紊地回答:“目前还不能确定,没有明显外伤,但从症状来看,有可能是中毒,具体还需要进一步尸检。不过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和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但这只是初步推测,还得等详细的尸检报告。”
季洁在一旁查看四周,发现工棚里的桌子上有一些文件,纸张被翻得乱七八糟。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文件查看,说道:“杨震,这些文件好像是桥梁工程的设计图纸和一些数据资料,看起来有人在找什么东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些资料,才导致林文宇被杀的?”
杨震站起身来,眉头紧皱,思考片刻后说:“很有可能。这些资料说不定涉及到什么重要机密,我们得仔细研究研究。”
陶非在工棚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破碎的杯子,他小心地捡起碎片,兴奋地说:“这个杯子说不定有线索,也许是死者生前用过的,看看上面有没有残留的液体。要是能检测出成分,说不定就能确定是不是中毒,以及中的什么毒。”
李少成则在工棚外询问着报案人和一些工人:“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林文宇是什么时候?他平时在工地上和人有没有什么矛盾?”
一个工人回忆道:“昨天下午还看到林工在工地巡查,他平时挺和气的,没见他和谁红过脸。不过最近工程上好像遇到了点麻烦,听说是资金方面的问题。投资方一直拖着钱不给,工程进度都受影响了,林工为此整天愁眉苦脸的。”
这时,何燕华完成了初步检查,站起身来:“杨震,我先把尸体带回去进一步解剖,看看能不能确定准确死因和死亡时间。一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们。”
杨震点点头:“好,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这个案子很棘手,每一个线索都至关重要。”
重案组开始在工地展开全面调查,他们先找到了负责工程的项目经理刘大海。
杨震严肃地问道:“刘经理,据我们了解,工程遇到了资金问题,这和林文宇的死有没有关系?你可得如实告诉我们,任何细节都可能影响案件的走向。”
刘大海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警察同志,资金问题确实存在,投资方一直拖着钱不给,林工为此也很着急,到处想办法解决,但我真不觉得这和他的死有直接关系啊。我们都在努力解决资金问题,大家目标是一致的,没道理因为这个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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