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将手中的文牒收回,这是他在还是菖蒲的时候,委托一位老友给他做保办的。
这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而且也不怎么突兀,毕竟祝卿安的许多学生远游的时候都是需要文牒的。
实际上如果不是祝卿安为了遮掩一二,他直接用自己做保的文牒就可以了。
文牒这东西重要的是要有当地衙门的背书,以及一个足够有地位之人的担保。
菖蒲的名字在大煜西北就足够用了,就是到了京都附近,也还算有些名声。
卫兵并未怎么为难面前的少年,实在是对方身上就一个小包裹,而且他们刚刚是看见了的,对方是从那商队的车上下来的。
无论这少年和那商队是什么关系,他们都犯不着为了一点小钱去恶了和商队这个大金主的关系。
梁城此刻开的门是东西两座城门,这两座城门都是有瓮城的。
等到穿过了城门前的哨卡,被放过来的众人便得以穿过那足足有两丈长的甬道。
祝卿安走走停停,这城墙比他想的还要厚一点,而且看样子这城墙里面好像还有机关。
少年抬起头,看着那头顶处隐没在黑暗中的孔洞。
若是想要硬冲这里,估计要死不少人。
“那么就此别过了。”
祝卿安看着母子两人走入了街道两边的阴凉之中,笑着将那孩童头顶的斗笠接了过来。
那妇人犹豫再三,还是从手边的篮子里面掏出来了一枚鸡蛋递了过来。
“自己家的蛋,小是小了点,但是该有的都不少。”
妇人将这鸡蛋往祝卿安手中一塞,随后就准备抱着孩子走。
祝卿安看了看手中的鸡蛋,再看了看这身无长物的妇人,笑了笑,随后上前半步,将孩童头上落着的一片叶子扫去,顺带着将一道内力化成的药力打入了其体内,驱散了那缠绕着孩童的燥气。
“那么后会有期。”
妇人看面前的少年坦然的接受了这份礼物,心中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