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反而很受用似的,又亲了亲她,“最疼你。”
秦烟推开他,“那我现在要睡觉。”
陈宗生看了看她,摇头,“这个不行,换别的。”
“……”
秦烟都快气笑了,“你这是朝令夕改。”
她用这个词语形容还抬举他了呢,人家朝令夕改起码还有一天的时间呢,他呢,上一刻说,下一刻就打脸。
陈宗生不在乎这些,“随你怎么说。”
秦烟就是很不高兴,好脸也不肯给他。
归根结底还是态度问题。
他在楼下哄睡了人,回楼上就‘不顾她意愿’要强上,对比待遇让她越想越生气,就是不要做。
她也没有那么抗拒的,但就是反骨心理,觉得陈宗生不哄她了。
就很伤心嘛。
陈宗生忍得难受,却还能跟她论道理。
“刚刚说的,哪一点还没有顾到。”
“……我说要哄睡,就没有。”
陈宗生说,“一会再哄。”
“不行,就现在。”
陈宗生顺势提起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说的事,“宝贝,你还记得后天上午的事情吧。”
秦烟哪里会忘记。
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她还想和他商量一下让他手下留情呢,男人也没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回来后,又因为兰溪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再提。
一直到这会才重新提起。
但是——秦烟看看自己的处境,她不觉得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问题对她有好处。
不过,不论面对的困境再大,对破罐子破摔的人都没有什么影响。
小主,
两天后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眼前。
她脾气执拗起来,可不是个高瞻远瞩,会担心以后得事情的人。
笑话,现在她不高兴,谁还会在乎之后的事情。
她的下巴往他肩膀上一靠,“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管了,反正现在你不答应我,我就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陈宗生当然知道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最难管,连谈判的可能都没有。
但是现在她想睡,除非他死。
“好,你睡。”
秦烟意外,那么容易就松口了?
“那你……”她推了推他。
陈宗生不退反进,“你睡你的。”
“!”秦烟想骂人,她也真的骂了。
但是她骂归骂,陈宗生做归做。
到最后,秦烟也没力气了,有声无力的哭着指责他混蛋。
陈宗生抬手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不知道是难过哭的,还是因为别的,泪珠不多,但是一下一下哭的很可怜。
秦烟推开他,“我不要你哄。”
而且她和他约定,如果她不主动和他讲话,他就不能和她讲话。
陈宗生问,“到什么时候?”
“没有想好。”她吸了吸鼻子,扭头找纸。
陈宗生把床头没剩下多少的纸盒拿了过来,抽了两张纸给她。
秦烟擦了擦鼻子,继续说,“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