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彤听到这话,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你,不是人。” “明天,我就要跟你去领证结婚,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他现在都这样子了,自然是需要找个人来照顾着。 云月?不可能。 那就只有云彤了。 而且,这也是她欠他的。 要不是她唆使他,那么车祸也不会发生,那他也不会被高位截肢。 他的人生毁了,那她也别想好过。 云彤惨白着脸,“傅岍山,你放过我,我,我给你钱行不行?” 傅岍山面色阴暗,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行。” 以前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