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产队搞的木工作坊,就是一种物质上的鼓舞。
就算没进作坊干活的社员,每天路过作坊门口,听着里头的动静,心里也有数。
今年的分红,肯定能多添两尺布票,说不定还能给娃子买支新钢笔,不用再用蘸水笔凑活了。
日子有了盼头,村里生事的人自然就少了。
就连管正和陈慧芳夫妻俩,最近几个月都消停了不少。
管正投的稿子次次石沉大海,没了“文化人”这层滤镜,村里那些个原先被他哄得晕头转向的女同志,也都不搭理他了。
他估计也是嫌丢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怎么出门。
但没了稿费和投稿成功的荣誉在前面吊着,陈慧芳也不乐意供着他在家白吃白住。
愣是把他从屋里拖出来去上工。
管正还想跟陈慧芳干仗。
但他一个向来走“文弱书生”风格的知青,虽然是个大男人,但只说打架的技巧和本事,还真比不过陈慧芳。
最后,陈慧芳虽然也被踹了几下,但管正被挠出了一身血印子,头发还被揪掉一大把不说,裆下还被陈慧芳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