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怎么了,姜琴也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在这里跟她耗时间。
“小何同志,高考是我自己的事,复习我也有自己的安排。你要是想和我讨论题目,我很欢迎。但如果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无关的话,就算了,我很忙,没时间浪费。”
她自认话说得明白,可这态度落在何婉晴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她之前好心好意两次来找姜琴,姜琴都不在复习,之后连着有一个月的时间,妇联忙碌的程度,连何婉晴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想来姜琴也是没时间好好复习的。
今天好不容易下班早一点,结果她还浪费时间去接小孩,去逛供销社。
简直是自甘堕落。
何婉晴急得跺了跺脚:“姜琴,我是为你好!”
姜琴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更不是何婉晴的孩子,她不需要这种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指责的“好”。
她性子温和,不愿与人争执,只淡淡回了一句:“哦,谢谢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进屋了。”
“你!”何婉晴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不轻,最后狠狠甩下一句,“就你这复习态度,我倒要看看你能考上什么好学校!”
说罢转身就走,脚步踩得重重的,分明是憋了一肚子火。
姜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管她,转头就自顾自把院子里的顾鑫给拉进屋去。
谁知她刚进门,何婉晴恰好回头,看见姜琴半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孩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哪怕她现在和秦连峰的关系比之前缓和了很多,也想过要和秦连峰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