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城门内传来鼓乐声。
一队仪仗缓缓而出,当先的是张松、法正、吴懿三人。
张松今日特意换上了崭新的深紫色州牧官服,头戴进贤冠,虽身材矮小,但在华服衬托下,倒也显出几分威仪。
法正依旧一身青衫,儒雅从容。吴懿则全副甲胄,面色严肃。
三人身后,是益州文武官员,约百余人,皆着正式冠服,神色各异地跟随而出。
“益州牧张松,率益州文武,恭迎徐晃将军!”张松在徐晃马前五丈处停步,深深一揖。
他身后的百官随之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这是昨夜反复排练的结果。
徐晃并未下马,只是在马上微微欠身:“张州牧不必多礼。本将军奉燕王之命,率军入川,只为安定益州,保境安民。州牧能深明大义,使益州免遭刀兵,此乃大功。”
这话说得客气,但“本将军”而非“末将”的自称,以及端坐马上的姿态,已隐隐表明了上下之分。
张松心中微凛,面上却笑容不变:“将军过誉。益州能归附大燕,乃是天意,松不过顺天应人罢了。请将军入城,松已在州牧府备下薄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徐晃这才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他将开山大斧交给亲兵,走到张松面前。他身材高大,比张松高出近两个头,俯视时自带一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