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退。
黑龙王朝大营,满是嘈杂的嘶喝,乌泱泱的大军,宛似退潮一般,集体后撤。
“慌甚?”
也有没退的好汉。
如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黑发老者,便伫立在云端,稳如泰山,其身后左右,还伫立者数百道人影,无一例外,皆通玄境。
王朝对法,他们便是主力,阵仗不可谓不强大,奈何,秦关卧虎藏龙,一番术法鏖战,未讨到半分便宜。
他们心态倒是好。
一时的胜负,论不得大战之成败,国之重器,跟谁家没有似的。
听,轰声已起,传自一片茂林的山林,其内插满了黑龙战旗,近乎每一座山头,都摆着一辆辆奇形怪状的石车。
那,是符文石车,是黑龙王朝的战争武器,射程虽远不及大秦的神机弩,可杀伤力,却强悍无匹。
“打,给吾瞄准了,朝死了打。”杵在最高山峰的黑龙将帅,豁的挥动了杀剑,遥指了北境第一雄关。
登时,机械摩擦之音响彻,满山的石车,皆秘纹流转,抛出了一颗颗大若酒缸的巨石,砸向了秦关。
石头,非一般的岩块,皆刻着符文,也贴着符咒,掠过浩渺虚空,仿佛一颗颗陨落的星辰,皆烈焰熊熊。
嗡!
轰!
一方弩箭,一方符石,一上一下,一南一北,在天际擦肩而过,奔向了各自的军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且看吾等破法。”还是那身穿蟒袍的黑发老者,轰的一声站稳了身形,双手合十,口中念诵了咒诀。
如他,数百通玄境也多如此,众强合力施法,或平地起高墙,或甩出符阵,布置结界防御。
然,不好使。
狂风暴雨般的弩箭,可不仅仅是一根根的长矛,它刻有附魔的,极具洞穿力,顷刻间,便将术法高墙与符阵结界,捅成了筛子。
“这...这.....?”
变了。
大秦变了。
他们对神机弩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场大战,对方之能工巧匠,定将其改良了一番,上回能挡下,此番竟扛不住了。
既是扛不住,那便谁难受谁知道。
噗!
“啊....!”
“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