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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舟正要上车,关棋突然从一旁冲出来。
安保和保镖见状迅速围上来,将关棋控制住。
慕舟慢悠悠的摘下墨镜,走到神色激动的关棋面前,将他打量了一圈。
她以为,将关棋拉黑后他肯定就会恼羞成怒的离开,谁知道他还挺有耐心,在楼下等了自己两个小时。
她重新戴上墨镜道,骄矜的微微抬起下巴:
“给你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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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外围是一小片花园长廊,设立了几个休息区。
慕舟就坐在长椅上,等待关棋开口。
“还有十五分钟。”
她冷漠的倒计时。
关棋咬着后槽牙,满是无语:
“你真狠心,咱俩可是从小到大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
在关棋看来,两人打打闹闹十几年,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呢?
他性子大大咧咧,玩世不恭慕舟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有时说话太过,但他又没什么坏心思,慕舟何必这么和他计较。
想到这里,他还生出一丝委屈。
慕舟定定看着他几秒,忽然一笑:
“狠心这两个字还是更适合你,当初我家里破产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幸灾乐祸,等着我去求你?
“你想过如果我父母没有东山再起,温叙父亲不是首富的话,我会遭受什么吗?”
“在我得知父母破产的那一刹那,在我最需要安慰和依靠的时候,或许在你眼里,还不如当天没能吃到南非的苹果更能牵动你的心弦。”
“对吗?”
慕舟再说起这些时,语气无波无澜,只是静静的陈述。
“当然,我们本来就只是朋友,我确实没资格要求你太多,所以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想,也很正常吧。”
关棋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缓缓僵住,他张了张嘴。
慕舟的话明明白白在说他自私。
青梅竹马的好友遇难,他满脑子想的却是些不相干的小事,丝毫不顾及好友的处境。
事后,却又要求好友回归到从前的亲密关系,这实在强人所难,也太过不要脸。
关棋自然也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