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有心计的女人,秦默尧并不反感。
所以他给她机会。
刚刚的情形,若换做别的女人,在他稍稍表露一丁点兴趣时,怕是早就主动靠上来服侍他。
可这个女人,对于他的主动竟没有丝毫的欣喜。
眼底除了不知所措和恐惧外,还有隐隐的抗拒。
“呵,有意思。”
秦默尧挑起眼尾,森冷的语气暗含玩味。
到底是真的抗拒,还是欲擒故纵。
他总归会知晓。
*
离开殿内,慕舟脸上的恐惧和后怕消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哼了一声。
都喜欢掐人脖子,怪不得是父子俩。
午睡起来的舒妃听到皇上来了,忙收拾好自己。
见到皇上的一刹那,她便软了身子靠在皇上的身上:
“皇上,您好久没来看臣妾了。”
秦默尧从善如流的搂上她的腰。
不出意料,皇上今晚宿在祥云殿。
第二日一早,慕舟和其他宫女一起进到内殿。
听守夜的宫女说,昨晚叫了三次水,整晚没消停。
所以伺候皇上早膳时,舒妃几乎下不来床。
但规矩如此,皇上也没开口让她歇着,她便只能被慕舟搀扶着起身梳洗。
外间,秦默尧站在那里,任由宫女为他穿戴。
他那张冷峻的脸并没有神清气爽的餍足,反倒存了几分欲/求不满。
秦默尧眼神凉凉的扫过慕舟。
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将她从头到尾的巡视一圈。
慕舟自然能察觉到他的打量,她无视那道炙热的视线,继续为舒妃梳洗打扮。
*
一直到皇上离开,舒妃才病恹恹的倒在贵妃榻上。
她身子本就还未大好,冷宫那些日子到底伤及根本,还未养回来,前些日子又勉强见各路后宫女人。
如今被秦默尧这样一番折腾,差点就要昏过去。
舒妃心里也打颤。
虽说秦默尧从前在床上就不是个会顾忌别人的,但昨夜格外凶残的他,还是让舒妃心惊肉跳。
甚至情到浓处,还掐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