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京城外尘土飞扬,辽王朱植的车马队伍缓缓而来。
朱权早早便出了城,身着便服,站在官道旁翘首以盼。当朱植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朱权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十五哥!”
朱权哈哈大笑。
朱植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朱权站在那里,急忙下了车,想要行礼拜见。
不料朱权走上前,握住朱植的手,说道:“哈哈,我最亲爱的十五哥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咱俩还行什么礼啊!”
朱植内心一阵唏嘘,感慨道:“贤弟如今已是皇帝,日理万机,还能亲自出城迎接,愚兄实在是感动不已。”
“十五哥太见外了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朱权便拉着朱植同乘一辆马车。
朱植心中愈发感动,他与朱权还是有些旧情的。
当初,辽地与宁地相邻,两人经常打交道。不过朱权不是吃亏的主,不是从辽地抢资源,就是偷偷的搞人口。
自从朱权当了皇帝后,朱植就有些茫然,觉得两人已经不在同一个档次了,以后再见到朱权,说话要多注意些。
没想到啊,朱权身份尊贵,态度却变得更好了。
果然啊,年龄越是大,就越是懂事。
朱权是个厚道人,念旧情啊。
马车上,朱权认真地说道:“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岂是身份地位能改变的。不管我如今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朱植听了朱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笑着询问道:“听说十七弟有孩子了?是个男孩?”
“对,名字叫做文昭,父皇起的,文绉绉的,一点也不霸气!”
朱权撇撇嘴,指点道:“按照朕的意思,本来给他起个朱日龙,朱操虎之类的,但是父皇死活不同意。朕看他年龄大了,懒得和他计较。”
“哈哈,怪不得父皇不同意!”
朱植摇着头笑了几句,询问道:“这次父皇给我们这些藩王写信,要求我等迅速返京,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
朱权笑呵呵道:“哪有什么事情啊,不过是父皇年龄大了,有些想念你们罢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朕还能骗你不成?”
听闻朱权这么说,朱植便放下了心。两人随即寒暄了起来,回忆起当初那些时光,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到了皇宫。
朱植说道:“刚初来京城,理应先去拜见父皇,尽一尽孝道。”
朱权却不依,拉着朱植的胳膊,说道:“皇兄,你风尘仆仆的,要不明日再拜见父皇吧。我可好久都没和你好好聚聚了,今天先喝上几杯。”
朱植有些犹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询问道:“十七弟,你如今身为皇帝,国事繁忙,不处理国事行吗?记得当年父皇为了国事操劳……”
朱权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父皇是父皇,朕是朕。再说,皇兄难得来一趟,国事再重要,也没有和十五哥喝酒重要。”
朱植听了朱权这番话,心中更加感动了。
他不禁为怀疑朱权的动机,而感到深深地羞愧。
“好,十七如此看重我,那今日咱们就不醉不归。”
两人随即到了一处偏殿,太监将酒菜摆放在桌上。
朱权拉着朱植坐下,亲自为他斟酒。
朱权一边喝酒,一边指着饭菜说道:“十五哥,你尝尝这道菜,这可是两个月的小羊犊,温火烤了两个钟头,烹饪手法也是一绝。”
“还有这几道菜,,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食材,是我让他们按照你的口味做的。我呀,就想着你来了,一定要让你吃得开心。”
朱植听着朱权的话,心中满是暖意,眼眶微微泛红。
他端起酒杯,拍着胸口道:“十七弟,你如此用心,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哥哥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办!”
说完,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