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仍在苦苦寻觅能够拯救段大哥生命的良方妙药呢?
而从目前所处之地抵达部队,恐怕至少也要等到明日深夜时分方能到达目的地吧。
至于段大哥究竟能否凭借顽强坚韧的意志力支撑到自己赶到的时候。
这些问题不断盘旋于脑海之中,让安诺倍感焦虑与担忧。
越想,安诺的心跳就愈发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般,同时伴随着阵阵揪心般的疼痛袭来。
她害怕极了,生怕段大哥撑不到自己赶到他身旁那一刻。
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她。
不会的,段大哥一定会坚持住等待她的到来!
这种矛盾的心情令她的心越发疼痛难忍。
回想起之前通电话的情景,当时她甚至不敢详细追问部队领导关于段大哥受伤情况的细节。
因为她实在太担心得到那个令人心碎的答案——段大哥的伤势已经无法挽回。
而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立刻飞到段大哥身边去陪伴和照顾他。
而且也无需多问,从部队领导的话语中就能猜到段大哥的伤情相当严重。
毕竟连专业的军医们都感到无能为力。
一想到这些,安诺只觉得心慌意乱,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急忙伸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试图让气息顺畅一些。
希望能够借此平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尽快恢复冷静。
就在这时,正全神贯注驾驶车辆前行的程移察觉到了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安诺有些异样。
他急忙关切地问道:“安同志,你怎么啦?身体是否不适呢?”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之意。
“别担心,程同志,我并无大碍。”安诺感受到程移真挚的关怀。
赶忙轻抚着胸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并调整呼吸节奏。
待气息稍稍顺畅些,她方才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