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屹和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按照规定,只有结了婚才能申请家属房呢。
所以像我们这种单身汉,通常是没有资格住进去的,只能住宿舍。”
小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个道理,但随即又冒出一个新问题来:“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既然如此,那为啥领导会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破例同意呢?
咱们跟人家可素昧平生呀!”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毕竟他们只是初次来到部队,人生地不熟的。
照理说,部队的领导应该不会轻易开后门吧?
而且听人讲,部队里的纪律向来十分严明,绝无半点通融的余地。
可眼下这情况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仿佛只要有姐姐在场,什么事情都变得轻而易举起来。
回想起自己曾经在部队里度过的那段时光,小言深知其中的规矩有多严苛。
他知道,只要有人前往部队,都必须经过层层关卡、接受严格审查。
甚至连进入营区都受到诸多限制,往往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招待所里等候。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呢?人家领导是看在你姐姐厉害的医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