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

“掉了就掉了,我又不会责怪夫君。”

薛景云丝毫不以为意,又从枕头下,摸出了另外的一把,递给江尘。

“这一把和那一把,是出自同一个匠人之手,你带着吧。”

“就像你刚才说的,现在咱们的身边,可能有镇南王的人,可以说是危机四伏了。”

“不管到哪儿,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不能大意。”

江尘伸手接过匕首,揣入怀中。

薛景云虽然躺在床上,但还是警觉的抱剑当胸,好像随时准备着迎战。

对于别人的话,她可能不以为意。

就算是爹爹和兄长薛景麟的话,她也听见装听不见,听见了也不去做,做了也不认真做,做错了也不认错。

但江尘的话,她如奉圣旨,不但回贯彻实施,而且会一万分的用心。

江尘迈步跨出了房门,回首轻轻的掩上。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该走的客商,都已经走了。

该来的,还没有到来。

因为正在赚钱的风口上,所以这些奸商们,都是争分夺秒的去奔波于大庆国和边疆之间。

没有谁会疏懒到现在还赖在客栈里睡觉。

江尘站在过道上,看着有些冷清的客栈,心中忽然有种失落。

他一转身,往左边走去,折过两个弯,到了那个狭小的房间处。

“这里,就是柳晓敏曾经的住处了……”

薛景云推门而入。

房间里有些凌乱,地上还隐隐有些血迹。

应该是薛景云在这毙杀了木丧的兄弟之后,客栈的伙计一直没来得及打扫所致。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入住的客商再多,客栈也没有把这个房间分发出去。

毕竟人命关天,客栈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床上,单薄的被褥,已有些陈旧了。

靠床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青竹簪子,已经磨得有些发亮了。

江尘缓步过去,把它捡在手里。

抹去尘埃后,“晓敏”两个字,映入了江尘的眼帘。

“吾妻,晓敏!”

江尘把青竹簪子放入怀中,一阵伤感下,不禁有些眼睛湿润。

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似乎眼前又浮现出第一次和柳晓敏相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