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叩头的时候,正好匍匐着身子,想要激活暗器,绝非难事,也很隐蔽。
不过江尘的身法,快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以即便江尘的脸上,似乎已经现出了犹豫之色。
而且距离他也够近。
但汪海川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一击必中。
他现在身受重伤,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中的话,那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真的是老天爷不绝我,连你也来帮我!”
“哈哈哈哈!”
汪海川见江尘已经中了毒针,昏晕在地,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看着从远处摇晃着走近的薛景云,哈哈大笑起来。
“夫君!”
“夫君,你怎么了?”
薛景云在客栈里中了迷香,昏睡了许久。
但她年轻力壮,武艺高强,而且当时毒烟几乎全部被江尘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落入她身体内的并不算太多。
所以没过多久就悠悠醒转过来,只是头疼欲裂,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手脚轻浮,不受控制。
“难道我中了迷香了?”
薛景云经验丰富,从李天那里,也了解过江湖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当即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呼唤江尘的时候,连续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薛景云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屋子里一片凌乱,而坐在椅子上的江尘,已经不见了踪迹。
“难道……”
“镇南王的人又来了,用迷香迷倒了我们,劫走了夫君?”
“不对啊……他们劫持夫君,所为者何呢?”
“似乎镇南王的手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好色之徒,为何我还在卧榻上,而夫君却不见踪影?”
薛景云一阵紧张,急忙缩回被子里,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是否曾有遭受不测。
“幸好没事,不然我就自杀也没脸见夫君了。”
确定自己并未遭受侵犯之后,薛景云挣扎着下了床,顾不了许多,用茶壶里的茶水,泼在了脸上。
冷水泼面,正是迷烟的克星。
薛景云抬头看去,一缕月光,透过屋顶刚开凿的“天窗”,投射下来。
“原来是有人从屋顶开窗进来,劫走了夫君?”
薛景云环顾一圈,只见放着军印和虎符的黄绫布袋,也已不翼而飞。
“夫君让我睡,我就睡了,反而让夫君独自冒险。”
“要是夫君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绝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