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姜心梨能清晰感受到紧贴腰腹的蛇鳞正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在触碰到他的冰凉肌肤时猛地蜷缩了起来。
“别乱动。”玄影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蛇尾在水下缠得更紧。
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细小的漩涡,冲刷着彼此紧绷的肌肤。
一吻结束,他嗓音暗哑下来:“我说过,我的衣服...和我的人一样合身,嗯?”
“你——”姜心梨刚要反驳,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蛇尾恶劣擦过敏感处,激起一片战栗。
她发出几声惊呼,条件反射般抓住玄影的肩膀。
指甲划过,男人冷白的皮肤上,多了几道红痕。
岸上隐约传来几个兽夫闲聊的声音。
玄影变本加厉含住她的耳垂:“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好不好?”
水下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激起的水花猛烈拍打在岸边鹅卵石上。
“玄影!”姜心梨羞恼咬住他的肩膀,却见男人收紧臂弯扬唇恶劣一笑:“姜心梨,怎么你也学会咬人了?”
……
岸上。
圣天泽他们在房屋外清理出一片空地。
“玄影,雌主,你们在干什么?”野阔扭过头来,一眼瞥见河流里,玄影露出来的半块肌肉绷紧的脊背。
玄影动作不停。
他咬牙压下浓厚喘息,“雌主身上都是灰,需要洗一洗。”
野阔看了看同样满身灰尘的自己,把内心冒起的狐疑压了下去:
“那你们怎么不回屋去洗?”
“因为雌主喜欢这里。”玄影不耐冷声说完,力道加大几分。
野阔担忧,“就算那河水是温水,雌主不是你,在里面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他就是有病,有浴室不用,非要在河里洗,他又不是水蛇。”花玺搬着一把遮阳伞出来,“不过,他俩在外面洗,比回屋洗好。”
“他要是带着雌主回屋洗,估计,雌主——”花玺话到一半,内心“咯噔”一声,目光倏地一下朝河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