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人都在阻挠他们,他便越是想要反抗,似乎抗争的结果并不重要,这个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池姷柠的出现就像是一块石头被丢进平静的湖面,溅起波涛汹涌。
她是最无辜的不是吗?
他沉迷在和这场游戏里,把她当做拦路的反派。
池姷柠被盯得有些难过她侧开身,“奶奶,我就先走了。”
如果不是奶奶突然出现在医院,她恰巧碰到,她是绝对不可能来见谢司言的。
这家伙没什么大碍,吊完水就能走的得要住院三四天,浪费医疗资源。
“柠柠,你忙吗?”谢老夫人眼神里带着不舍,她握着手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激动。
谢老夫人开口,她本来就没有拒绝的能力,更何况带着请求的意味呢。
“后面没手术,暂时不忙。”
谢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浮现在脸上,她拉着池姷柠坐在一旁,“柠柠这几个月你都去哪了?身体恢复得如何?”
开口第一件事情便是关心她。
池姷柠只觉得汗颜,她其实没有见面去见谢老夫人。
尽管她和谢暨白的婚姻,她忘了但也是事实。
她不仅辜负了她的期待,还破坏了谢暨白和谢老的感情,给谢家带来很大对我麻烦。
谢老夫人夹在中间一定不好做人。
“奶奶放心,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年轻身体扛得住。”
池姷柠越是这么说,谢老夫人便越是难过,“柠柠、”她顿了顿,有些话她都不好意思开口,“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这话谁说都可以,偏偏不能是谢老夫人。
池姷柠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刻的尴尬。
护士恰好走了进来,“是谢司言先生吧,现在要给你扎针吊水,今天一共是四瓶水。”
护士来得真是时候。
池姷柠立马起身,“我来吧。”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贸然离开她又怕谢老夫人伤心。
人尴尬的时候就想要做点事来掩盖。
谢司言有些出神,但他还是乖乖地伸出手。
池姷柠拍着他的手背,他的手很白,青筋清晰可见,酒精冰冰凉凉,沾在他手背上。
酒精棉擦拭过的地方,渐渐带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