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也是感冒质量估计不咋地,先凑合着看吧,等回来再说』
视角悠悠拉远,距乘霄山以北百里之遥,便是那北落野。
此地,在悲鸣降临之前,本是一片宁静的临海平原。
极目远眺,平原广袤无垠,与蜿蜒穿过其间的河流相互映衬,构成一幅祥和宁静的画面,恰似世外桃源,让人沉醉。
这里的生物种类丰富多样,生态繁茂至极,堪称动物的极乐天堂。
人类未曾过度开发这片净土,因而北落野长久以来都保留着原始的生态风貌,仿若时光停滞,岁月静好。
然而,好景不长。
第一次悲鸣骤然降临,刹那间,这片生机盎然、一望无际的平原,被巨大的悲鸣能量无情波及。
无数生物瞬间陷入狂暴,一具具残象自地面那狰狞的无音区中缓缓浮现。
原本充满生机的平原,转瞬之间便被死寂笼罩,地形也在悲鸣能量的席卷下,变得支离破碎,凌乱不堪。
不过,这并非是这片生机盎然的平原沦为人类禁区的根本原因。
毕竟,在第一声悲鸣结束后,许多异化生物逐渐恢复平静,北落野的生态也重新趋于稳定,残象在人类的全力清扫下,数量日益减少。
但谁都未曾料到,鸣式会在此处现身。
每一个鸣式,皆是混乱级聚合物的独特体现形态,其样貌与状态各不相同。
但凡鸣式出现,其周边环境必定会遭受一场灭顶之灾。
尤其是以战争痛苦频率为养料的无相燹主,其破坏力堪称恐怖。
它一出现,便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毁灭性的侵袭。
大地瞬间崩裂,无数岩脊从地面突兀长出,山体轰然崩落,对鸣式而言,轰开大山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为了暂时击败无相燹主,今洲城动用了全部武装力量,重洲军队在对抗完鸣式后也赶来支援,今洲与重洲的两大岁主更是合力出击,才勉强将无相燹主暂时击杀。
为何说是暂时呢?
只因鸣式乃是复杂且混乱的能量聚合体。
对于今洲而言,只要人们因战争发出的痛苦频率达到一定上限,无相燹主便会再度复苏。
无论是无相燹主、利维亚坦,还是飓泯残君,其本质几乎相同,无论被击杀多少次,只要悲鸣仍在索拉里斯肆虐,只要混乱情绪达到一定程度,它们就会卷土重来。
话说回来,早已沦为人类禁区的北落野,视线越过封锁此地的铁栅栏,在最深处的某个无音区。
原本飘荡在十字星裂口中央、连接着上方晨澈天空海的缕缕频率波动,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众多频率波动四散开来,远远望去,犹如无数根细长的白色触手,从十字星裂口之中疯狂伸出,在空中肆意狂舞。
原本仅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无音区,开始缓缓向外扩散。
此次无音区的扩散,不像其生成时那般剧烈,而是格外缓慢,恰似蚕食树叶的幼虫,不紧不慢。
原本长着几株枯草的褐黄色地面,逐渐被一层坚硬的漆黑物质所覆盖。
一根根黑石棘冲破漆黑的地面,犹如严阵以待、不断前进的军阵,气势汹汹。漆黑物质每向外蔓延五米,便会有一根黑石棘冲出地面。
无音区持续扩散,直至占据了近数十个篮球场大小的区域。
紧接着,一只只残象仿若粒子生成一般,缓缓出现在原地。
残象身前的声核微微闪烁着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鲜红色的身影在远处高耸的山崖上转身离去,对后续之事毫不在意,也未考虑任何后果。
那身影只是深深望了一眼远处那巨大的石像,那是鸣式死后留下的凝滞化能量,如今上方的能量早已消散,徒留一堆无用的石头耸立在那里。
但无论远观还是仰望,鸣式那高大的体型,依旧会让人感到深深的震撼与恐惧。
可这道鲜红色的身影,却好似丝毫未被这恐惧与震撼所束缚,在其漆黑的眼眸之中,竟闪出了一丝向往之色。
临走之前,一滴猩红色的物质从其指尖缓缓流出,坠落过程中逐渐形成一个花苞。这鲜红的花苞被轻轻扔在这群残象的中央。
当花苞接触到漆黑的地面,刹那间,无数黑色荆棘疯狂蔓延,一朵朵鲜红而妖艳的花肆意盛开,淡红色的雾气迅速弥漫在这群残象之间。
残象一旦接触到这些淡红色雾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暴的红芒。
随即,这群残象仿若执行程序的机械一般,整整齐齐地排列起来,朝着那猩红色的巨大传送门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