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来到这个世界,武植最亲近的人,除了自己的老婆,就只有武松。融合了原本的记忆后,这段兄弟感情更加升华。
还好在这紧要关头,时迁忽然抓起一颗石头,直接射向西门庆的眼睛。
“啊!”西门庆一声惨叫,手中力道轻了半分。
就在此时,武松抓住机会,一记鸳鸯腿蹬在西门庆丹田。这淫贼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跌落百丈悬崖!
“我不甘心——”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峡谷中。只见西门庆的身影坠入激流,转眼被浑浊的河水吞没。
武松喘着粗气看向自己右臂——被西门庆最后抓过的部位,竟留下五道紫黑色的指印,隐隐散发腐臭。
“好毒的功夫……”他撕下衣襟扎紧伤口,眼中杀意未消,“我就不信,你这样还能不死!”
看见西门庆掉落悬崖,武植也是松了口气。不过,眼下发展成如此情况,该如何收场?
正在武植思考之际,后方战鼓声突然大作,赵佶的龙辇在三千禁军护卫下疾驰而来。这位素来儒雅的皇帝此刻面色铁青,龙袍下摆已被马鞍磨破。
“都给朕住手!”赵佶的怒吼惊飞群鸟。
他身后,耶律大石带着辽国使团也策马赶到,双方剑拔弩张。
“陛下!”武植单膝跪地,“西门庆率死士偷袭,演武已成死战!”
耶律大石冷笑:“好个宋国,演武用真刀,屠杀我辽国军士?”
他一挥手,辽国骑兵齐齐抽刀,寒光映日。
“今日,如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后宋辽两军就战场上相见!”
耶律大石当然不可能现场让人出手,双方兵力悬殊,只要敢动手,耶律大石和他的手下,估计没一个能活着离开。
但是,赵佶也很慌,他当然不敢让禁军直接把辽国使者给杀了。如果真这样做,那大宋就又多了一个敌人。
如今大宋内忧外患严重,再树敌,那就真离灭国不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蔡京突然从文官队列中冲出,竟直接跪在血泊里:“老臣有罪!老臣识人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