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翊坤宫,用过晚膳后温宜被人哄睡了,付知书则借着烛光开始处理宫务。
忙了一整天,脚不沾地,难得有时间看会儿账本。
颂芝端来一碗红枣莲子羹,还冒着热气呢,道:“娘娘,小厨房刚炖了碗甜品,您趁热尝尝。”
付知书眼皮都没动,道:“放下吧。”
又道:“近来宫中各项开支倒是猛增不少,我瞧着比往年还多出了一倍不止。”
颂芝:“回娘娘,宫里头一下子添了三位皇嗣,又多了几位小主,外加三个孕妇,这开支比往年是要多出来了。”
付知书:“罢了,眼下正是寒冷季节,开支大些便大些了,别冻死人就好。”
颂芝:“是,奴婢会将娘娘的意思传达下去的。”
付知书抬头,眼神飘向远处,道:“内务府的那些蛀虫,就等明年开了春再收拾。”
颂芝:“是,全凭娘娘做主。”
付知书:“对了,这些日子宫里可有什么趣事?”
一提这个,颂芝瞬间来了兴致,热情地回复道:“回娘娘,咱们安在承乾宫的人说婉贵人近来热衷于求子,拉着太医追问生子秘方呢!”
付知书:“哦?那太医怎么说?”
颂芝:“太医院几位有名气的太医都不愿接手,唯独有位李太医,三十余岁,主动接了婉贵人的单子。”
付知书:“这李太医可有什么来头?”
颂芝:“这位李太医本名李杉,是岭南人士,原本是在宫外专门给达官贵人看病的,今年九月份才进了太医院,医术听说不错,精于妇科和养生,在太医院不算热门。不过,奴婢查到这李杉,之前与果郡王府来往过甚。”
付知书:“莫非是果郡王派来的人?”
颂芝:“奴婢不明白,这果郡王派个太医来给婉贵人看病是什么意思?”
付知书笑道:“自然是为了心上人啊!”
见颂芝一脸惊讶,付知书继续道:“你还记得在圆明园时,余莺儿小产之事吗?”
颂芝:“记得,咱们不是查到是舒太妃安排了人来陷害余莺儿吗?被瓜尔佳氏背锅了。”
付知书:“舒太妃跟婉贵人非亲非故的,何必要冒风险来帮她呢?这背后之人是果郡王,原因嘛,自然是为了帮心上人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