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帮个忙。”江秉直言不讳。
“真是稀奇,竟然还有人主动想要跟我接触,你不知道奥森弗特学院已经被拉多维德五世陛下下令关闭了么,我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糟老头而已。”
“糟老头子可不敢这样诅咒他的君主。”
“你都听到了?”老院长跳起来,望着江秉。
“只要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相信我的耳朵会自动患上间歇性失聪。”
“哈,你这人真是有趣,我有点喜欢你了,你想做什么,我想不到现在的奥森弗特学院现在还能为你这个神秘兮兮的人做什么。”
“戴尔瑞监狱。”江秉望着对方不知何时恢复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出一个名词。
“嗯~原来你是为了那些女巫而来。”
老院长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从监狱里劫人可是个危险的活计,特别还是劫得我们铁石心肠的皇帝陛下的心头肉。”
“你果然知道不少东西,戴克曼院长。”
这个老人从阳台走到二楼中央的桌子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给江秉满上。
“毕竟我再落魄,也是奥森弗特学院的院长,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可是遍布瑞达尼亚社会的方方面面,各个角落。”
“你会帮我么?”
“说不定,毕竟我只是一个头眼昏花的老头。”
老院长站起身来,转过头去触摸着身后的一排书架。
这里摆放着他费尽力保下的书籍,并不多,刚好够摆满一整个书架。
他粗糙的手指划过《大体解剖》,划过《宫廷医疗》与《思考录》,停留在一本名为《城市建筑工艺》的厚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