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尊贵郡主和谢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在京城一时间之间传遍大街小巷,有的人骂谢府三老爷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老话说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做官的爹,这郡主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了,不然不可能好好的府里不待,在乡下待了这多年,谢府这是看人家得皇上看重,被敕封一品郡主,这是想爬上来吸血了。”一个四十左右妇人边包馄饨边和旁边卖蒸饼的妇人说道。
“你说的也有理,可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们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德,再是郡主也要在家从父呀。”卖蒸饼的妇人弱弱反驳道。
“啊呸……命都要没了,从个什么从,如果让老娘的闺女从这样恶心的爹,我先把我闺女打傻再把那恶心的爹打残,要这样的爹何用,为了一个后妻,自己的亲骨肉都不顾忌,你想想这样的男人还是人吗?”卖馄饨的妇人给了卖蒸饼的妇人一个白眼,很是鄙视的踢了一脚爬在她脚边的猫,“都不知道疼自己生下来的那块肉,还想着烂心狗肺的男人,真是爹娘给生的脑子让狗吃了。
妇人那嗓门,让左近的商户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她家男子看了自家老婆子一眼,又低下头看着锅里的馄饨,他可不想回去被媳妇骂,还是为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的贵人被媳妇骂。卖蒸饼的妇人就是不长记性。
他刚这般思索完,耳畔便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喝骂声:“你个愚妇,可晓得三从四德?父要子死,子便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
男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家伙,那长袍上却是污渍斑斑,油垢满布,比他们这些做厨子的还要油腻几分。他大口大口地将馄饨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地嚼着,嘴角泛着白白的沫子,叫人瞧了瞬间没了胃口。他们这小摊本就只摆着三张桌子,可他这模样,愣是让其他客人宁愿站着吃,也不愿与他同桌。
男人瞥了自己媳妇一眼,那馄饨妇人本欲开口斥责那油腻男人,却见自家男人投来一道目光,便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没忍住,狠狠瞪了那油腻男人一眼。
油腻男人见状,知晓这愚妇已被他教训得服服帖帖,心中甚是得意。
李沛章坐在桌边等着馄饨煮好,听着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郡主的事儿,看来这是谢府又去招惹郡主了。
看来他要提醒下轩煜了,谢三老爷不敢招惹大儿子,也找不到小儿子,只能找软柿子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其间哪有小事可言?倘若有人借此做文章,对郡主进行攻击诋毁,进而质疑皇上的敕封之旨,那无疑是对皇上权威的公然挑战。
就在这时,那油腻男人又开了口,满嘴都是馄饨的渣滓,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懂什么?谢府三老爷那是做大事的人,岂能被这些家事所累?那郡主再是尊贵,也不过是皇上赏的个封号罢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卖馄饨的妇人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那油腻男人的鼻子就骂:“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赶紧给我起来,看不到旁边等着这些客人呢。”
那油腻男人被骂得看着碗里汤没有一口,只是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服气。
李沛章看着这场面,心里头暗暗发笑,心想这世间的人啊,还真是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理。
李沛章心中暗自思量,这油腻男人虽言语粗鄙,却也道出了谢府三老爷的几分心思。谢府三老爷想必是觉得自己堂堂翰林,当年更是以二榜第一名高中进士,家事不过是小事一桩,岂能影响他做大事的雄心壮志?然而,这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败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家事上。
就他这份心性,皇上就不可能用他,他对自己的子女都没有一份慈爱之心,更不用说对百姓了。当今皇上可不是先皇那糊涂样,只
关于尊贵郡主和谢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在京城一时间之间传遍大街小巷,有的人骂谢府三老爷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